经常上山砍柴打猎，因此练了一身腱子肉。

何云生身形单薄，站在狗子身边，看起来狗子一拳就能把人打哭。

不过两人饭量倒是差不多。

狗子点头，去外面借着厨房的光劈柴，他想不明白何云生吃那么多，怎么还是个弱鸡模样，听说上考场很累，很多考生是被抬出来的。

他要不要做个担架？狗子想了一下，自己拿不定主意，便准备明日问刘重山。

老祖母年纪大了，睡觉少，仍旧坐在厨房里，笑眯眯看着忙着洗碗的何云生。

“小子，你弱。”

何云生突然听到声音，回头看着老妇，有些茫然，片刻后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。不过这是什么意思？

“老奶奶，我是个读书人，自然比不上狗子哥强壮。”虽然狗子年纪小一些，但何云生是跟着小芳和容玉喊人的，习惯了也就改不了口了。

不过这无伤大雅。

何云生洗了碗出来，狗子已经将明日需要用的柴整理好，全都堆在屋檐下方便拿取。

“你需要担架吗？”狗子决定还是要问一问当事人，二叔不是读书人，应该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准备担架。

何云生一愣，“什么？”

“别人说很多人从考场出来，都是躺在担架上。我可以帮你抬担架。”狗子满脸认真，他很尊敬读书人，羡慕别人可以读书。

何云生：“谢谢，不用。”他再孱弱，也没到那种地步。

第二日何云生起了个大早，一晚上梦里都是担架，他实在不明白狗子的脑回路，居然要给他做担架。

被鲁氏塞了一袋包子，何云生避开狗子，跌跌撞撞出门，晚上没睡好，头疼欲裂。

到了书院，因为县试将近的缘故，书院没有课，只有坐堂的夫子，有什么不懂的地方，都可以上前询问。

何云生坐在角落里摊开书，拿出一个包子，瞥了眼低头读书的夫子，一边读书一边啃包子。

他的行为很快引起同窗的注意，距离近的几人小心翼翼凑过来，眼巴巴看着。

“吃什么呢？”